吴婶也笑他:“你瞧你,过节人家是吃月饼,你倒好,直接把月饼顶脑门上了。”
小山摸摸头,他只知道脑门是有点肿,但肿成什么样儿,他可看不清楚。反正他一向被娘和姐姐笑话惯了,也不当回事,就是冲一旁得意洋洋的大妞狠狠做了个呲牙的鬼脸。
为着过节,一家人都穿上了新衣裳。大妞穿上了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阿青也特意剪了芙蓉花簪在发间。
“姐,你帮我看看,我画不好。”大妞拿着一只眉笔来求助。
阿青拍一拍身旁的椅子:“坐吧下,我给你画。”
大妞听话的坐下来,抬起脸。
进京有半年了,因为出门的机会少,大妞以往晒黑的肤色也变浅了,年轻少女的肌肤细滑又有弹性,从头到脚都透着蓬勃的青春气息。
不知不觉之间,她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阿青一笔一笔细细的替她描好了眉毛,示意大妞睁开眼:“你看看。”
大妞端起镜子来照了照,笑着说:“姐你的手就是巧。我就是画不好,两边总是画不一样。”
她们凑在一起挑耳坠,大妞挑的是一对银兔捣药,阿青挑的是一对银莲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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