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着孙颖上次提起,等孙哲年岁大些,说不定也要送到京外的书院去读书。
这就是男女有别。
阿青她们就只能一天一天,待在四面墙围就的院子里。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世道对女子就是这么不公平。
回城的路上还是象来时一样安排,孙家姐妹同车,阿青和李思敏同车。不象来的时候那么拘束,李思敏笑着说她:“你说话不尽不实的。我问你平时在家做什么,你只说喜欢下厨,绣花。结果我想在大家跟前露一手,你箭射的比我还好,实在让我太没面子了。”
“真的是小时候玩的东西,”阿青想了想:“那会儿我才有七八岁吧?也就玩了一阵子,我娘说女孩子不该弄这些,手都磨粗了,打那以后就没摸过。”
“那真可惜。”李思敏说:“要是你是个男儿身,没准儿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呢。等天气暖和一些,咱们再出来骑马吧。到时候先和你家太太说一声,晚上就不回去了,咱们住在庄子上。庄子上地方大着呢,不但能骑马,射箭,还能坐船,戏水,庄子上可有温泉呢,特意从山上引下来的。可惜从建好之后,我也一次都没试过……”
阿青慢一步发现,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沉默寡言的李思敏的形象正在慢慢崩塌,取而代之的两个大字浮了上来。
话唠。
“春天的时候庄子上最漂亮,那时候桃花、梨花还有海棠花都开了,整个庄子象花海一样,到时候咱们一起来,再多叫几个人一起来赏花。我听说那些才子们赏花可有意思了,作诗,饮酒,弹琴,画画,夜里醉了就在花下睡,可惜咱们毕竟还是不能象他们那样,我还真想试试在花下睡是什么滋味……”
什么滋味?春寒料峭,不把皮冻破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