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实在太突然了。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咳嗽声音,是谁?
阿青听着不象是今天同来的人里的哪一个,是庵堂里的人?
这可太糟糕了,别人八成以为他们是郎情妾意跑到这儿来私会的,所以才把其他同伴都撇开了。
这要传出去的话……
真是冤枉死了。
她根本连那个人叫什么都搞不清楚,甚至没仔细打量他的长相。
因为她一直觉得这个可能是孙颖未来的夫婿啊,大家又不熟悉,当然要避嫌,盯着对方猛打量当然不成。
当然她也不知道他多大年岁,家乡何处,家庭概况……等等等等,全都不知道。
阿青站住脚,一阵风吹过,枝头的花瓣簌簌落下,象是飘飞的雪片。
但是雪没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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