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熬了半宿了,快回去歇着吧,不顾惜自己,也得顾着你肚里这个小的。”
吴婶确实觉得腿酸眼涩,点了点头,临走前吩咐桃叶有事赶紧去和她说。
桃叶送了张伯和吴婶他们出去,去看了一眼茶炉。大妞正坐在小板凳上煎药,一面用蒲扇轻轻扇火,桃叶进屋时大妞转头看了一眼:“这儿没事,你先回屋去看着青姐,药好了我就端过去。”
“是。”桃叶应了一声,她回去时桃核正老老实实的守在阿青身边,寸步不离。这孩子就是这么让人放心,让她守着,她就一动也不会动,实实在在的这么守着。估计就算这时候发生起火、地动、这实心眼儿的姑娘还是会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处。
“姑娘醒过没?”
桃核摇头。
“你扶姑娘起来一下,我给喂些水。”
阿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在睡,她处于一种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状态,桃核扶她的时候她有意识,桃叶给她围上一块布帕,喂水的时候她眼睛也睁开一线。喝了大半杯水,两人又扶她躺下。
大妞守着小炉子,看着三碗水煎成一碗,用纱布垫了,把药倒进碗里端进屋。
阿青喝了药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桃叶把热水倒进盆里,拧了帕子替阿青擦了一下身,换上干净软和的新的一身里衣。
等快中午的时候阿青的精神好些了,又喝了一碗粥。因为发烧的原因,嘴里发苦,没什么胃口,赵妈妈也没多费事做的,就用小砂锅熬了一锅米粥,米熬的粒粒开花,粥汤浓稠。这一碗粥喝下去,阿青觉得身上有点力气了——呃,还有一样更急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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