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叔成婚后,身边睡个男人,胆气壮了些,心里安定了些,恶梦渐渐就少了。或许真象老话说的,男人身上阳气重,镇得住邪。等她再生了小山之后,她就更少梦到从前了。
来到京城之后,她做梦倒是总梦见七家镇了。
梦见他们在七家镇的家。
那是他们一砖一瓦,从无到有建起来的。那儿的一切她都那么熟,无数次擦试过的桌椅窗棂,门口墙角边长出来的绿苔……
但刚才她梦见的不是这些。
她梦见她又回到了逃难的时候,吴叔不在身旁,只有她一个人,抱着一个婴儿在无助的奔跑,后面暗影幢幢的,有危险在迫近。
跑着跑着,她突然想起,怀里的孩子怎么不哭?份量怎么这样轻?
低头一看,她抱着的哪是孩子,根本就是个空空的襁褓,里面裹着的孩子早就不知去向了。
她把孩子丢了!
吴婶这一下惊的几乎掉了魂儿,一下子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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