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月桥巷了。”他说:“船等下停在桥边,那里有垫脚的石梯,你们可以从那儿直接上去。”
她知道,她在那儿见过他。那时候他也在船上。
“那次的笛子是你吹的?”
“以前在宫里念书,午后没有功课,空暇的时候去过清音馆,笛子也是那时候学的。”他问:“那次,你喜欢听吗?”
这次她可以没有多大压力的回答:“很好听,那天我和大妞都听呆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从墙边的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细长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枝笛子。
不是什么名贵的玉笛,应该就是竹笛,上面系着一条黛石色的络子,看起来十分素雅。
“想听什么曲子,我吹给你听?”
“我不太懂。”阿青在七家镇长大,即使吴叔吴婶尽力给了她他们能提供的一切,可是受客观条件限制,琴棋书画这种他们两个都不懂的东西,就没有办法教给阿青了。张伯倒是比他俩肚里墨水多点,可是他的专长是医术。
阿青想了想,问:“去年中秋的时候,你吹的是什么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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