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俩人声音不高,听不清楚,也就最后陈公子吹的笛子,听的分明。
大妞也不傻,她听着听着,就觉得那笛声有点耳熟。主要不是她曲乐上头造诣高,而是她们到了京城之后基本也没什么见世面的机会,也没地方听歌听曲儿的,笛子统共就听过两次,两次还都是一个人吹的,吹的还是同一支曲子。最重要的是,也是这样的圆月之夜。这种种重合叠在一起,大妞一下子就联系起来了啊。
她刚才就在琢磨着,看来青姐和陈公子从去年中秋的时候就那个啥?对,茶馆里的先生说书说过,是暗通款曲!对,就是款曲,当时她还奇怪,怎么有人大过节跑他们家后门来吹曲子呢,原因在这儿啊。
“刚才嘛……”阿青想起来就心乱如麻:“他跟我求亲了。”
“啥!”
“哎哟!”
大妞手那么一哆嗦,差点儿把阿青的头发薅下一缕来。
“对不住对不住。”大妞赶紧扒开她头发看看:“姐我不是有意的。”
唉,她也知道大妞不是有意的,可是这手上也太没轻没重了。
“没事,也不怎么疼。”
大妞也顾不上给她篦头了,挨着阿青坐下:“他,他向你求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