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大妞是真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自己亲爹,好象在个怪物一样,简直怀疑自己的爹是不是被别人给冒充了。
“咱们来京的路上我就知道了,”张伯说:“你还记得程家的船吗?”
“记得啊。”
“程家请我去看病,我一共看了两个人。一个是程家六老爷,一个人是放下帘子来让我把的脉,我手一搭上去就知道是谁。”
大妞半张着嘴合不拢。
“这人我曾经天天给他把脉配药,再熟悉不过了。当时陈公子和小武两个被接走之后没有立记得回京,他们就在程家。不管他们是为了避祸还是什么,总之我们知道的越少,和他们扯上的关系越少,对我们才好。我就开了个方子给他,什么也没多说。”
“爹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这个人身上的麻烦太大了。”张伯把一张药方放下,又拿起一张来看,支使大妞说:“去把我屋里架子上那本绿皮的书拿来。
大妞大步流星的跑去拿书,又一溜小跑的回来了。
“爹,给你。”接着她赶紧坐下来等着张伯继续说。
张伯翻开了书,看了好几行,然后好象才注意到大妞还在旁边似的:“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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