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就不为了难呀。”大妞说:“我看姐姐是想嫁的,就是她说……”
张伯问:“说什么?”
“她说她害怕。”
张伯重复了一遍:“害怕?”
“是啊,我问她怕什么,她说她怕未知。”
这是让大妞最不解的地方。在她看来,怕对方有权有势将来变心,怕恶婆婆,怕别人看不起欺负她,这些都具体,都可以理解。这个未知到底是个什么?这有什么好怕的?
张伯听到那两个字却沉默了。
“没有人会怕未知的。”张伯说:“你青姐平时是不是个胆小的人?”
大妞想了想,点头:“比和我小山胆小。”
张伯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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