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我。”
就猜着是他。
阿青走过去把窗子打开,窗外那人灵巧的翻过窗子跳进屋里来。
“你们家下午还真热闹。”他闻到了墨味儿,再一看桌上摊开的纸:“在写什么?”
在写嫁妆这话阿青怎么能跟他讲?她把刚才那几张纸反扣过来:“没什么。”
李思谌笑了。
他的笑显得很温柔,可是也带着一种了然一切的通透。
“为嫁妆发愁?”
“谁发愁了?”话一出口阿青就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儿幼稚,简直跟孩子吵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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