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点了下头,那掌柜领着伙计匆匆而去。
这间敞厅空旷安静,外头雨下的比刚才更紧了。
这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让人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厅里的每件陈设,看起来都有不少年头了,桌椅,条案,连茶碗看着都是用久了的旧瓷。
吴婶来这儿的目的,阿青也猜出几分了。
她以前只知道票号可以存钱汇兑,头一次知道这票号也提供寄存服务?存起的东西都各有一把钥匙,一分两半,由存物的人和票号各执一半,单拿其中任何一半都肯定不能打开锁柜取出寄存的东西。
阿青心里满是疑问。吴婶带她来,应该不止是让她开开眼界。取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和她有密切关系。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比较长,等刚才那位掌柜再带着伙计回来的时候,两人共同提着一个木匣子回来了。
那只匣子并不算太大,长约摸两尺,宽高也就各一尺多些。匣子上没有什么雕琢镶嵌,一点花巧也没有。
他们把匣子放在吴婶身旁的桌案上,然后垂手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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