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后倒是没穿过,再穿这个,阿青还觉得挺怀念的。
文安公主换了一身儿细麻绢纱的家常便服,宽松的裙褶既方便活动,又透气又舒服。她坐在敞轩里看着她们过来,笑着说:“来来,水已经滚了,正好沏茶。”
她们一一再把蓑衣脱下,李思静还舍不得脱:“姑母,这一身儿能不能送我?我一直想要这么一身儿,下雨天好在雨地里玩。”
文安公主笑着拿起装茶叶的罐子:“按说这一身根本不值几个钱,你又冲我张了口,我怎么能不送你呢?可是你要真是下雨天穿这个在外面瞎跑,你母亲就该来找我算账了。”
李思敏点头说:“没错!我都能想到你母亲怎么说。”她挺腰凹肚,捏起了嗓子:“你这丫头都多大了,怎么还象小孩儿一样?哪家姑娘下雨天不好生在屋里待着,跑到外面乱窜?你滑倒摔伤怎么办?身上沾了潮气生病怎么办?”
她学的象不象阿青不知道,但是看李思静和文安公主的表情,李思敏应该是学的挺象的。因为文安公主和齐尚宫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而李思静的脸蛋儿涨的红红的,又羞又恼,跺了一下脚说:“你就会笑话我。”
三个人进了敞轩,李思敏自觉的接过了沏茶的活计,文安公主问齐尚宫:“其他人都回去了吗?”
“是,都已经送走了。”齐尚宫说:“苏姑娘是最后一个走的。她们家的车夫看起来太木讷了,别人家的车早早就赶过来侯着了,他可倒好,在那儿打起盹来了,还是咱们府上的小子找着他把他喊醒,他才慢吞吞的把车赶过来。苏姑娘上了车,跟车的婆子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急的苏姑娘都要哭了,那婆子才跑出来,说是吃坏了肚子。”
文安公主摇头说:“苏家这个姑娘是最小的吧?按说这老幺应该爱如珍宝才是,怎么净打发这样的人服侍姑娘出门?让旁人笑话事小,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可是大事。”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吩咐人跟着去了,送苏姑娘安全到了家再回来。”
“你一向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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