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吴叔和张伯是常常凑到一块儿的,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两人就能消磨一下午。尤其是三伏天,热的地上象下了火,躲在树荫下喝口酒,钓个鱼,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如果让吴婶来说,她更喜欢以前在乡下的生活,现在虽然锦衣玉食呼奴唤婢,可是反倒没有过去那样自在惬意。那会儿她可以无拘无束和货郎讨价还价,扯着嗓门儿抱怨吴叔喝的醉醺醺的。
现在不能那样了,人好象被捆住了一样,走路都迈不开大步,说话更不能高声,一天到晚的待在屋子里……
都说人往高处走,可吴婶却想着,等将来孩子们都有着落了,她还想和吴叔一起回乡下去,种两亩地,过那种太平自在的日子。
难得能有一天闲,张伯也腾出空来,两人一人戴着一顶斗笠,拿着鱼竿和篓子,出了后门沿着河岸漫步散心,逛了一圈之后,在离桥头不远的地方找了处树荫下饵垂竿。垂柳婆娑,有树叶落下来,飘浮在河面上。知了藏在树间,有一阵没一阵的叫,微热的风吹在脸上,让人醺醺欲睡。
“小山妈昨天跟我说,有人都堵着药铺的门找你了,可真够执着的。你要是也有那个意思,就痛快的把这事儿办了,反正现在也没谁能管着你,要娶妻要纳妾都成。要是没有意思呢,就别多纠缠了,时间一长旁人都生了误会,到时候这种事情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我和她是早就没有什么情分了。其实她要另寻出路我不怪她,谁愿意待在一艘马上要沉的船上?能有机会上岸的都会抓住机会的。可是她不但悔了婚另嫁他人,还同他人串通一气想谋取我家的药方医札……我没对她家还以颜色,已经是看在两家过去几十年交情的份上,看在她过世的祖父、伯父的面上。”
“她现在过的怎样?”
“我不关心。”
“你要是想讨回公道,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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