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做不了公主的主啊。”李思敏也一脸无奈:“真是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听人说起你在这儿,是她说要过来看看的,现在看一看又变成了要住一夜,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新花样。”
换做旁人家,外甥女儿当然得听长辈的,舅母不发话,小姑娘哪能自己做主就在外面过夜了。可是三公主是公主,锦国公夫人是臣妻,她可管不住这位外甥女啊。
“你们跟来的人里,有保护公主的人吧?”
“有的。”
李思敏倒是不太担心安全的问题,一来有侍卫跟着,二来孙夫人一向治家严明,庄子上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三公主自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她既然要留下,我们也不能不让。快打发人回去同锦国公夫人说一声吧,再问问国公夫人的意思。”
纵然知道这位长辈不大管得了事儿,也不能不问一声。
“国公夫人肯定没二话,她对三公主简直是有求必应的。”李思敏左右看看,跟阿青咬耳朵:“我看她的意思,好象有意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做驸马。”
“真的?”虽然阿青这句话是问句,可是她清楚知道李思敏不会信口开河,她必定是看准了才会这样说的。
“大概只有她这样想吧。”
李思敏并不看好锦国公夫人的这打算,锦国公夫人有两个亲生儿子,长子不用说,那是要承爵的。小儿子既然不能袭爵,读书又不见得能读出名堂来,将来要是能尚公主,那一辈子的太平安乐是妥妥的跑不了。自家是公主的亲舅舅家,儿子与公主又是姑表兄妹,这总比旁人熟悉,将来真成了婚,夫妻间也好,婆媳间也好,这关系肯定会处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