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玉玫被吴叔从屋里轰了出来,茶盅也砸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新鲜,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许多人家里都有玉玫这样的女子,生的比别人漂亮,不甘心一辈子这样埋没,想努力挣扎出头。玉玫走的是一条最便捷的路,可惜在吴家,这条路走不通。
吴叔不是那样的人,他和吴婶的夫妻情分也不是一个年轻漂亮的丫头能够破坏的。
这整个府里,阿青最清楚这对夫妻。
因为她就是吴叔吴婶恩爱的见证。
要说在吴叔心里头有一个人最要紧,那个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吴婶,连儿女都得往后靠。他爱护更尊重妻子,就算时光匆匆,十几年恍然而过,吴婶不复当初的年轻貌美,两个人成亲的时候那白头到老绝不相负的话,吴婶没忘记,吴叔更没忘记。
忘了是哪一年,阿青年纪还小,吴叔晚归,吴婶一直在灯下做针线等他。等他终于回来,吴婶忙着给他热菜热饭,端水替他洗脚。那天吴叔受了伤,因为天冷,在外头也没来得及包扎,血粘着衣裳都快冻上了,吴婶用热手巾一点一点把伤处粘的衣裳捂化捂软才替他揭下来,一边流着泪一边替他上药包扎。
那时候窗外大风呼啸,屋里一灯如豆。吴叔那样拼,为的也是妻儿的温饱。而吴婶也毫无保留用的用柔情温暖丈夫,两个人在灯下就那么坐在一起,并没有说什么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话。
那些话都在心里,不用说。
“那玉玫现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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