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现在是夫妻了,好象互相是应该坦诚相对,再端着架子没有必要。可是他俩的这个转变是不是有点儿快?她这才睁开眼,蓬头垢面的可能还有眼屎,他呢?披头散发,头发还滴水,光着脚踏着一双软布鞋,裤角散着,襟口也就松松一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阿青想象中洞房花烛夜,那应该是纱帐朦胧,烛影摇红,睡衣也要穿她仔细挑的那一件,而不是象现在似的,都睡皱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青把头发拢一拢,幸好她睡姿还是比较老实的,头发没怎么乱。
“刚回来,一身都是酒气,去洗了洗。”他说:“看你睡的香,没让她们叫你。肚子饿不饿,先吃饭?”
“哦……”
他一说,阿青觉得自己还真饿了。
桌上已经摆了酒菜。鸳鸯拼盘,一共是六样菜,都十分精致。
可是在动筷之前——
“先喝酒。”
李思谌提起壶来,将两只酒盏里都斟上酒。
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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