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永华门外逮着的。”赵增文把手里的一根簪子递了过来。
这根簪子看起来毫不起眼,李思谌接过来看了看,拧掉了簪头,簪杆中空,里面能藏书信。
“还真会藏。”
赵增文说:“那人被逮着之后,立马就想把簪里的东西吞掉,我们手快,总算抢下来一半。”
皇后一开始“卧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作。可是时日一天天过去,皇上没有流露半分要宽恕皇后的意思,皇后终于坐不住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一直“病”下去。前车之鉴犹未远,这样病个一两年,说不定她就要被落得被送进太平观幽闭至死的下场,到时候才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送出来的东西,李思谌不看都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他扫了一眼,一旁的人知机的把烧字纸的炭盆端了过来。
那轻飘飘的半片丝帛上面写着细如蚊蚋的字迹。
李思谌要松开的手忽然握紧,细看上面写的最后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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