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谌坐下来先喝了一口粥。
米粥熬的恰到好处,小米费火,急火熬不透,须得慢火细熬,粥才能这样香醇稠软。
李思谌以前没有察觉,现在一喝这粥,就想起在七家镇养伤的那段日子了。
张家父女对厨房的活计都不精通,他那时候吃的饭食汤羹,多半都是出自阿青之手。
尤其是粥,那阵儿可没少吃。
当时吃粥吃的真是……套句坊间杂曲的话“嘴里淡出鸟来”,只想吃点有味道的。可是等他离开张家之后,却不知为什么,总是想起她煮的粥来。
吃什么都觉得不是那个味儿。吃米饭觉得硬了,吃馄饨觉得咸了。
尤其是累了,疲了,在外头奔波不得片空闲时,就想再吃一回她煮的粥。
李思谌菜还没吃,先把粥喝完了,伸出碗说:“再盛。”
阿青接过碗又替他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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