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妻子面皮嫩,想现在就听她说出他想听的话,是有些难。就算催着她说了,也没有趣。
况且,就算不说,他也能够猜到一些她的心思。
两人之间的静默,反而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思谌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对了,你听岳母说起过石家的事情吗?”
“说过,可不是不多。”
因为吴婶本身就没在东平侯府待太久,她本是薛家的丫鬟,到石家的时间短,对石家也谈不上什么了解。她提起更多的是薛家,还有阿青的生母。
吴婶并不怕多提起故主,阿青就会同自己离心了。正相反,她怕阿青不记得生母,所以尽己所能的想多告诉她一些。
在吴婶口中,薛氏差不多是个十全十美的人物了,生得好,心灵手巧,温柔大方,待人也从无坏心。
人们在叙述和回忆的时候,有时候不是有意夸大,而是记忆会自动的把往事和故人加以美化,就象影楼里的艺术照片,多少要PS一下,至少也得加层柔光。
阿青相信吴婶说的话,但是她对那未曾谋面的生父和生母的确毫无印象,想到他们的时候,心里也会替他们的遭遇觉得难过,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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