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这件事儿,她说是想念娘家人,接侄女儿、外甥女儿来和自家姑娘做伴,可是真实意图是什么,府里头人个个都心里敞亮。
这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上次郡王妃接人也是用的同一借口。可是既然说接来是与府里姑娘做伴的,那得安排在萱楼住在合情合理啊,要不然叫什么做伴呢?可郡王妃就没有这么做。
她接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和自家姑娘亲近,倒是为了想和自家公子亲近亲近呢。
安郡王妃屋里总是熏着香,香气还都比较浓的那一种。阿青就不喜欢进她的屋子,待上一会儿出来,总觉得鼻子都要失灵了一样,什么味儿都闻不出了,总得过好一会儿才能渐渐缓过来。
天冷的时候还好,天气一暖起来,再闻着冲鼻的香,只觉得心里越发的焦躁了。
阿青并不反对熏香,这时候要驱虫避秽,总得熏点艾草香草之类,可是凡事都要有度,过犹不及。
进了安郡王妃的正屋,这位平时总是爱搭不理的婆婆脸上破天荒带着一点笑,说:“来给你们嫂子问安。”
靠左边坐的两个姑娘一起站起身来向阿青福身问好,阿青也微笑说:“快别多礼,都不是外人。”
两个姑娘都正是花样年纪,穿桃红的那一个把这娇艳的颜色穿的十分相衬,鹅蛋脸,杏核眼,她行过了礼,借着一抬头的功夫打量了一眼阿青,心里暗暗吃惊。
她上回在安郡王府住着的时候,就是打着谋个终身有靠的主意,不想大公子另出奇招,请了圣旨赐婚,她和尹姑娘两个人只能怏怏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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