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父亲是会拦阻的。”李思谌点了下头:“可您拦了一次,能保证没有下次吗?”
这……安郡王一顿。
他还真不能保证。
曾经以为是千依百顺贤惠温柔的枕边人,剥下画皮来看,竟然这样工于心计,不择手段。
他能替她保证什么?
他不知道她差遣手下的什么人做的这件事,不知道昨天的酒里下的什么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劝服自己的侄女儿、外甥女儿舍出清白舍出名节来配合她的计划布局。
安郡王突然感觉……自己这些年来过的日子,好象都白过了。
现在回想过去十几年,他都做了些什么事?
他说不上来,好象天天都有事做,可是又一件都说不上来,象是完全虚度了一样,什么事都没做过,或者是做了的事都不记得。
妻子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儿子更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从前我事事都靠自己,这一回也没想起来可以请父亲替我作主。”李思谌一本正经的说:“这确是我考虑不周。要是下次再遇着这样的事情,我必定头一个先来禀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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