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增文点头:“我去的慢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
李思谌一顿:“是谁?”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
果然赵增文说:“是马先运。”
果然是……
这必定是皇上的意思。
“人和名册已经被他提走,我只打听到一点旁的细碎。”赵增文也不是吃闲话的,虽然事涉宫禁,他办起事来难免束手束脚,多有不便,可是也并非一无所获:“那唱曲的抚馨今年十八岁,是犯官之后。原姓陈,名玉娥,其父陈谭洛当初是吏部郎中,因卷入了长泰四年的河堤案而被查办,陈潭洛死在流放途中,家眷为官奴。抚馨原在教坊司,两年前到了行宫。”
李思谌点了点头。
既然这伶人的身世如此清楚明晰,那就不可能与当年的东平侯府扯上瓜葛了。那么她与阿青相貌有那么几分相似应该纯属巧合。
赵增文显然不只是查到了这么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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