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不清楚这前头的事,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
沈太医也没多说什么,朱管事送他出了门。
阿青的日子过的非常舒服,有吴婶在,简直连李思谌都可以扔到一边了——这不是夸张的话,是真的扔到了一边,沈太医来的那天晚上阿青就把李思谌给撵到前院去睡了,自己和吴婶母女俩挤在一起睡的。
娘俩好久没这么亲密了,吴婶心里也挺感慨的。
娘俩说起话来倒是不觉得困了,吴夫人说着说着想起来:“对了,今天来的这沈太医,认识大妞的爹呢。”
“真的?”
“我送他出门的时候他问起来,说和张家上一辈的人交情好,我还一下没想起来张琥是谁。”
这沈太医看起来挺了得的一个人,这么看来张伯的父辈说不定也干过太医这个行当。
张伯现在孑然一身,只带着一个女儿,而且只开一个小药铺维持生活。他是怎么从行医的世家子弟变成现在这样的,说起来想必也是一言难尽。
“对了娘……”阿青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了,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天去行宫听曲的事:“那天去行宫,长音苑有个伶人,长的还有点儿象我呢。”
吴婶愣了下:“和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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