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安郡王妃要是能够认命,愿意接受李思谌成为世子,将来会承继王府这个事实,她从一开始就不会穷折腾了。
下药、挖坑、放火、挑拨离间、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只要有机会,安郡王妃都会去做的。没有机会,她也会积极努力创造机会的人。
上一次她的算计没有成功,反而坑到了自己的亲儿子。安郡王妃绝不会想着“这事儿我才是始作俑者”而是会想着“李思谌恶毒狡诈害了我的儿子,此仇一定要报”。
看,这就是本质区别。
恶人永远都认为错的是别人。比如李思谌,他要早死了不就没事了吗?偏偏他不但不死,还活蹦乱跳。
当存在都成了原罪的时候,还有别的什么好说呢?
孙夫人看着阿青,比较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娘哪儿都挺好,就是太护着孩子了。我想你是个明白人,旁人替你打算的再周到,总不及你自己能看得透,懂得防备来的更好。毕竟有此事,永远都只能自己来,别人替不了。”
阿青也由衷的谢过了孙夫人。
这样私密的事,不是至亲至近的人谁会这么教导?孙夫人讲的如此深入浅出,鞭辟入里,让阿青从中学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孙夫人母女三人在行宫这边待了两天,然后不得不返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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