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看文安公主的意思了。她在皇上那儿还是很有面子的,只要她去求情,皇上必定会答应。”
但是文安公主接到信到现在也有三天了,她并没有去求情。
“文安公主是指望她能修身养性,以后能安分、安静些过日子。现在看她这个折腾劲儿,明显还是原来那脾性作派,在太平观待的这一年完全是白费功夫了,她一点都没有变。让她出来,只怕她还会继续惹祸,说不定到时候局面会比上一回更加难收拾。”
阿青点点头:“文安公主思虑的也很有道理。”要是乐安公主回来了之后故态复萌,在花样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不回,可能到现在文安公主也保不住她。
再说,在皇帝面前的人情是那么好用的吗?文安公主能求这一次,还有下一次的话,她也不好意思再到皇上那里去讨情了。
所以现在文安公主接到了信之后并没有向皇帝求情,她让人送了药材去,还请一位太医同行。
可是阿青觉得,她这样做,乐安公主也不会领情的。
乐安公主要的不是太医和药材,她要的是释放许可,这个她与文安公主两个人是心照不宣的。眼见着苦肉计都用上了,下的本钱实在不小,可是文安公主并不买账,只怕乐安公主心里会生出怨恨之意的。
“性情哪有那么容易改的?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就算再过个三五年,这事儿也不成。”
“谁也没有指望她真的能改。”李思谌挨着阿青坐下,小心翼翼把她揽进怀中:“只要她以后行事能学乖觉一点,不要再授人以柄惹是生非,其实皇上的宗正寺也不会真的和她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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