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猛的抬头,死死盯着这个陌生的儿子。
他一直有听到些传闻,说儿子干的不是什么礼部的闲差,而是内卫司的实权人物!对此安郡王一直半信半疑。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儿子干个礼部闲差为什么需要时常的出京公干,一去就是数十日甚至数月不见人影?为什么他手下的人看起来总是那样同旁人格格不入?为什么他能得到皇上这样异于寻常的器重?
最后一点最让安郡王疑惑。
他早就想问李思谌一句,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没有问。
可是现在看着李思谌的模样,安郡王想到的是皇上身边的马公公,想到的是那个象个平庸书生一样的赵增文。
已经不用问了。
安郡王的手在袖中蜷了起来,紧紧攥成拳。
他心中既恐慌,又茫然。
他的儿子,怎么会干上这么一个行当?那些人都是两手沾满了人血,杀人不眨眼,做的事情全见不得光的!
在安郡王想来,不是亡命徒,不可能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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