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人的屋子嘛,总是觉得有些晦气的。
但是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种让他觉得望而生畏的感觉。帐子虽然也旧了,但是在烛光下看着,也不那么明显。床前的脚踏上甚至还有一双鞋。
鞋子也旧了。
安郡王站了半天了,就势那么一斜身,在床边坐下了。
杨得鹏默默的站在外间。
他是跟着王爷的,王爷十几年没进过这院子,他自然也没进过。院子里种了几竿竹子,风一吹飒飒响。
杨得鹏胆子可不小,但是这会儿灯影昏黄,风声幽咽,莫名的让他身上也有点发毛。
头一位王妃除了性子太硬了些,不够和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就是命不好,和老王妃斗了几年,自己生孩子伤了身子,没熬多久就去了。
这人再要强,强不过命。
安郡王在屋里一个人不出声待了半晌,快三更时分才出来。看院子的婆子诚惶诚恐的把他们送出来,然后自己去屋里熄灯关门。
安郡王在院门口回过头,看着刚才还亮着暖融融的屋子灯一盏盏灭了,又变成了黑洞洞的……呃,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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