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贞,应贞,这名字起的倒是挺好,可惜人却衬不上名字。
天还黑着,安郡王府的角门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王府,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看门的两个人重新把门关上,一个打着呵欠说:“再回去猫会儿?”
“不睡了,再睡怕误了时辰,我去打水去。”
快要入冬,一早一晚天冷的很,说话都往外喷白烟。
一个小声说:“王妃这一走了,还能回来吗?”
“你小声些,看让人听见。”另一个赶紧喝斥他。可是隔了一会儿,他也忍不住念叨了一句:“你说别人不来看一眼也就算了,两个少爷一个姑娘也不来……这可是亲娘啊。”
这回轮到另一个喝斥他了:“行啦,你也少说话,主子的事儿轮到咱们管吗?”
曾经高高在上,他们这些人连边都靠不上的郡王妃,就这么悄没声息匆匆被送出了王府,形如流放。其实连这两个看门的人心里都清楚,只要世子爷在府里一天,郡王妃就甭想能回来。
郡王妃就这么悄没声息的被送出了王府,除了李思容哭闹了几回,李思炘和李思涵都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李思容的难过不单单是因为安郡王妃被送走,而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日子开始过的不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