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郡王以及那两个倒霉弟弟一起喝,一点酒兴都没有,酒喝的干巴巴的,安郡王还想极力替他们兄弟弥合关系。
还是省省吧。
早干什么去了?
要是早个十年,不,起码得早个十五年做这件事,那没准儿李思谌还能回心转意。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兄弟之间不说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也绝无亲近的可能了。前有安郡王妃屡屡出手,后有李思谌狠绝反击,兄弟之间这么些年更是大小摩擦不断,暗潮涌动。现在还能坐在一张桌上不掐个你死我活,一半是安郡王坐镇,一半则是李思炘李思涵兄弟俩知道不是对手,暗暗犯怂。
所以这酒有什么好喝的?一桌上也是四个人,一个对他心存忌惮,两个多半在琢磨着怎么弄死他。
李思谌听着妻子已经离席走了,自己却只能耐着性子多应酬一阵子。席散了安郡王还把他单叫去说话。
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让他不计旧恶,毕竟是骨肉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把关系处好了,将来做事儿总有个帮手,有个可商量的人吧?
总之,就是那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之类的废话。
说到后来,连安郡王自己都觉得没劲。
儿子是个有主见的人,和兄弟之间闹成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郡王妃想弄死他的老婆孩子未果,被李思谌反手给报复了。
安郡王也不指望他们能和和乐乐了,只要不互相咬个你死我活的,他也就心满意足。到死的时候,他也算是能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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