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干炒肉干,老茄子烩肉,面筋炒豆芽,酸辣白菜……外头的菜,当然没有家里的菜好吃,油盐都不舍得多搁,感觉火候也差着远远一大截。倒是挺舍得往里头放酱,哪个菜里头都少不了,这么一来不管是炝的炒的焖的,全是一种烂糊糊的酱味儿。
张伯他们平时都是这么吃的,早就习惯了。大妞瞅了一眼小山,怕他吃不惯。
结果小山吃的比他们还香呢,一点儿不挑菜,稀里胡鲁的一通塞,加上杨威振武他们也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瞧着今天这饭菜不但剩不下,好象还有点儿不够。
小山在山上吃的肯定还不如这个,出去这段日子,听他说的那意思,多半也是餐风露宿,有一顿没一顿的。
说起来吴叔现在好象又升了官儿,越发是位高权重,小山大小也是个衙内,可是看怎么他还都象当年在七家镇的时候一样,一点儿都没变过。
吃完的碗碟再回食盒里头,茶楼的伙计自然会来收去。小山蹭了顿饭,脚底抹油就溜了。
张伯眯着眼看他去了后院,没多时就听见牵马、开门的动静,就知道这小子没那耐性在药铺子里耗着。后院也有扇门,当初寻这一处铺面,就是看中了前面店堂宽敞,后头院子安静,还有两间屋子,一间现在大妞用了,一间做了储药的仓房。
大妞下午倒还好,只来了一位病人求医,病也不算重。大妞连方子都没开,就让她饮食清淡一些,不要吃鱼虾等发物,另外就是吃完的桔皮不用扔,晾干在火上烤过,用来擦在脸上和身上发痒的地方,效果就很不错。
那个妇人原先还觉得这肯定是大病,来时心情颇为不安,哪成想连药都不用吃,银钱也省下来了,没子的道谢,把大妞夸的象一朵花儿似的。
她走了之后,大妞总算得空歇了一阵,手头该理的事情都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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