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蛇打七寸,他们就这么个毛病,天天被揪着打,躲都躲不了。
小山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把抄好的那一张小心的放到一旁,又把茶盏挪的远了些。要是被溅上水晕了墨,那这一张的功夫就白花了。
大妞也是,昨天回来一点儿不客气,直接就对吴婶说他出去乱跑,整个下午都在外头,根本不是在药铺帮忙。
小心眼儿,不就是因为青姐给他做了衣裳吗?她没得着衣裳,就告小状。
还以为这丫头现在大了,懂事儿了呢,现在看着她干的这些事儿,还跟五岁的时候一样!一有点儿什么不痛快,就跑去告状,然后看着他被收拾,她在一旁还乐呵呵的笑,就会兴灾乐祸。
他屋里有两个小厮,没用丫头伺候。幸好还有人帮着磨墨裁纸,搁在山上这些活儿全得自己干,现在有人打下手伺候着,抄书抄的也快些。
站在门边伺候的长全看茶盏碍了事,过去把茶盏先撤了端到一旁,长启一溜小跑沿着墙根过来,隔着窗子轻声喊他:“长全哥。”
长全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少爷没什么旁的吩咐,这才出来找长启说话:“少爷正写字儿呢,你别这会儿瞎吵吵。”
长启凑过来小声说:“刚才我从前面过,看见有客来了。”
“那有什么稀奇的。”
“可是我听见人说,来的人是给少爷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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