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他说那天来找他的是一位同窗,和梁国公府没什么关系。”
她真应该刚才就想起来的,这事儿当时她还很纳闷。
李思谌放下墨条,搓了下因为沾了墨而染黑的手指头。
这事儿……有点意思。
“你不用担心,明儿我去找小山问问。”李思谌说:“总之不能让他稀里胡涂被别人算计了。”
他说的,正是阿青担心的。
小山的品行,阿青信得过,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吴叔吴婶没空的时候,是由她教导的。
但是小山和从小在这京城里长大的同龄人不一样,他以前的环境太单纯了,别人要是使什么阴招,只怕他看不出来,也躲不过去。
李思谌叫小山出去骑马,可把他给乐坏了。在家里憋两天他觉得骨头缝都要生锈了,再不让他出去活动活动,吹吹风晒晒太阳,他觉得自己都能憋出病来。
李思谌对这事儿很上心,为了腾出半天时间,他不得不把手头的事情都往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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