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猜着这事儿可能不止这样。”齐尚宫低声说:“要只是手里的钱花光了,她可能不至于急成这样。我怕就是,她被人哄着赌鸡赌球、没有钱了可能被人一哄,随手就签了借据……”
李思敏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她还借了印子钱?”
“唉,这赌钱与借债,总是不分家的。”齐尚宫摇摇头:“不说这个了,越说我胸口越憋得慌。”
李思敏亿却从这话里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乐安公主前番惹事,就让御兄拿着把柄做了文章,把她关进太平观也是关给旁人看的。
她的为人京里没人不知道,她有钱没钱,稍一打听也能摸清底细。那些人既然在她身上下功夫放了饵,总得要钓着鱼才行啊。
没可能收回来的钱,那些人是不会往外借的。
要么他们觉得一定能收到钱,要么他们要的就不是钱,是别的。
这一刻她的心态变了。从事不关己的漠然,变成了和齐尚宫、文安公主站在了同一边。
乐安公主上次被人拿着把柄,整个宗室都差点儿被她拖下水。这一回如果……
李思敏一想到这儿,就没再跟齐尚宫继续八卦下去,她找了个理由从屋里出来,叫过了碧莲,小声嘱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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