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朱尚宫陪着她度过了太平观那段煎熬的岁月,可是一出来之后,乐安公主就觉得朱尚宫不识趣,说话也不讨喜,还想管束干涉她的事情,乐安公主终于是离了太平观那地方,哪里还愿意在面前放个人给自己添堵,远远的发配了,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她身边伺候的人当然都是合心意的,平时一个个嘴甜舌乖,可是这几天却都是大气不敢喘,甚至都躲着伺候的差事,生怕一不小心大祸临头。
乐安公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沏好送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按说不管她喝不喝的,丫鬟也该过来另换过一杯。屋里热,乐安公主也觉得干渴,可是这种干渴喝水没有用,喝下多少,那种感觉都依然还在,就象有把火在身体里烧,火舌隐密的蔓延,到处都感觉到一种难以缓解的干涩和灼热。
早上起来她只喝了半碗燕窝粥,一直到现在,除了一块儿点心之外,她什么也没有吃,可她也不觉得饿。
自从夏天里头她故意大病了一场之后,就一直觉得身体没彻底康复。尽管她请了太医来开方调养,精神体力还是感觉大不如前。
就是现在坐在这儿,头都觉得晕,腰背肩膀都没有力气,只觉得酸软。这种酸软不是皮肉筋络,而象是从骨子里直透出来的,她坐着不行,站着不行,躺着不行,哪怕让人来捶打按揉,拿热热的手炉来熨,都无济于事。
乐安公主唤了一声,站在门边的丫鬟赶紧应着走过来:“公主有什么吩咐?”
“钱公子还没来吗?”
“没有。”那个丫鬟头都不敢抬,小心翼翼的说:“今天风大,天儿实在是冷,钱包子可能不来了。”
乐安公主的手用力抠着袖口边沿的一圈绣纹,把那平滑精密的图案抠的象一团乱线,线头都抠散了,看这样子就算想补都不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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