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已经让她的思绪、神智都不清醒了,要是清醒的状态,她未必能干得出到郡王府去这件事儿。
无论她以前做了多少蠢事,但是起码从前的她并不疯狂。
赵增文再次出来的时候,拿了一份画过押的供状。李思谌问他:“人怎么样?”
“给他上药呢。”
虽然这个人总归是活不了的,但是现在他还有作用的时候,就不能让他死。
画押的手印是殷红殷红的,看着不是印泥的色。
李思谌把这份供状很快看了一遍,和他预想中出入不大。
这个,还有另外几份都很快会呈递到皇上面前,今天夜里大概又是个不太平的夜晚。
“风比刚才小一点儿了。”
“嗯。”赵增文说:“但愿晚上不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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