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么一个男人,王氏怎么可能会心动呢?
有时候她甚至在心中憎厌替她保媒做中成就这门亲事的人。忘了在哪儿听到的,说那些做中人、做媒人的,死了都要下拔舌地狱的,因为他们自己也不记得这辈子说过多少谎话,坑了骗了多少人。
但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就算这饭一股馊味儿,也得想办法硬着头皮把它给吃了。
“那些事情你要想听就听,觉得心烦就一概别去理会。”李思谌给阿青剥虾。
这个时节可不是天天都有这么好的虾。阿青以前吃虾喜欢炝着炒着吃,觉得更香。但是现在她觉得那吃法儿有点腻。哪儿腻说不出来,总之就是脾胃不消受。所以现在吃法反而更简单了,白灼蘸着姜醋吃。李思谌但凡在,就肯定不让她自己动手。吃饭的时候就该吃饭,这剥壳砸骨头的事儿多耽误事儿?尤其冬天,三只虾没吃完呢饭和汤都要凉了。
所以阿青就应该吃现成的才对。
这歪理让阿青不敢用劲儿笑,怕影响肚子。
虽然太医说,笑一笑没关系的,她还是不愿意。现在但凡要笑,总是绷着劲儿的。
总之现在吃鱼他会给挑了刺,吃虾他先给褪了壳,阿青怀疑这么发展下去,哪一天吃饺子他也会先给饺子们宽衣解带,最后让阿青吃到的都是一颗颗肉丸。
蘸了姜醋的虾仁酸的她的口水分泌也好象多了一倍,可是越吃越想吃。一盘虾被她吃掉了一半,李思谌不给她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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