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青也不太看重这个,反正婆家已经限定在一个差不多的圈子里了,那重要的就是看人品了。
“品行如何?生的怎么样?是高是矮?有没有什么毛病?”
李思谌忍着笑回答她:“品行我在让人打听着,这个听旁人说往往不准。至于长相嘛,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在行宫还见过他一回,长的是没得说,他们兄弟几个都生的不象父亲,应该是更象延阳候夫人,都是瘦高个,骑射、读书,都算拿得出手。”
“他身上有差事没有?”
“有,”李思谌说:“就是差事有点怪。”
“嗯?”
有多怪?是文是武?一般勋贵之后想办法谋个龙武卫的职缺很常见,混个三五年有了资历之后再图别的,但总体来说,都是武职。李思谌说他怪,难道这人以读书出身的?
“他在刑部当职。”李思谌有点郁闷的说:“是司狱吏郎。”
阿青先是问:“几品啊?”对这个体系她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熟悉。
“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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