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陪房妈妈已经替她想了种种办法了。特意找了高人,按她的月信来潮时日算出最适宜受孕的日子,她也服用了不少促孕的补药和食物,但是几个月下来,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这由不得她不焦虑。
她娘家母亲,还有她身边的陪房妈妈都一直在安慰她,这事儿急不得。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有的夫妻儿女缘就早,一成亲就有好消息。有的夫妻可能身子不是那么合拍,总得亲近、磨合个一年半载的。这说法就玄乎了,从五行说起,什么女子是木气,男子是金气之类的。
王氏平时也跟自己说不要心急。但是看着旁人已经要瓜熟蒂落了,她怎么会不急呢?
有了儿子她才有底气跟李思炘叫板,到时候对他的那些无理又可笑的要求也能够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把整个院子的权利掌握到自己手里……
别的事情只要谨慎小心,步步为营,总是能够办成。唯独这件事,不是她能算计来的。
而且她还知道,昨天吃罢晚饭之后,李思炘和那个住在后罩房里的陆应贞亲热了一回。前后时间不长,要不是她一直派人盯的紧,可能就会忽略过去。
她不能让旁人在她之前有孕,所以李思炘提好裤子若无其事的走人了,她打发人给陆应贞送了一碗药去。
本来她觉得,要是陆应贞不喝,她派去的人也会给她硬灌下去,并且确保她不能再吐出来才行。
可陆应贞很识相,乖乖把药喝了。不过王氏派去的人还是盯着她一个多时辰,确定她不能再把药汁吐出来才回去向王氏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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