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李思谌扪心自问自问他都办不到。
果然娘和妹妹更亲近更热乎啊。
他是一边放心,一边又有点泛酸。
其实他是想岔了。这并非是阿青和他就不亲,不热乎了。而是这孩子怎么怀的?她现在这么吃苦都是拜谁所赐啊?
想到这个怎么着心里都得有点儿不平,凭什么两个人的孩子只有一个人吃苦受罪啊?就算阿青自己不想,心里头那点儿埋怨,那股想撒娇的情绪自己就往外淌了。
大妞一边陪阿青说话,一边又替她检查了一下。
宫口开到四指了,疼痛也越来越密集了。
好在阿青刚强,没有哭天抢地的叫唤,煮过的白布巾拧成条咬着,手也紧紧攥着东西忍耐。就是汗出的多,吴婶和大妞两个人守在旁边给她擦,这边擦下去,那边又出来了。
阿青又吃了一回东西,浓浓的红糖水,这个喝下去补体力又补水分。还有几块糕,都做的刚有一口那样大小,容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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