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能再想了。郭妈妈亲自领人进来,避开了众人的耳目,就说明这是一件不能张扬的事。自己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高。
今天一天出的事情太多了,到了此刻珊瑚已经是心力交瘁。那个恶意的香囊,还有端进夫人屋里又原封未动被撤下的催产药汤。还有刚才进来看望夫人的那个神秘人……
珊瑚不敢去多想,只能是用力的咬了一口包子,再狠狠灌下一口热粥,似乎这样就能把一切烦恼都嚼碎了吞下肚去。
屋里头阿青睡的沉沉的,她实在太累了。这会儿别说屋里进来的人轻手轻脚的,就算在她耳边大声聒噪只怕她也听不见。
郭妈妈已经知道这位来的客人身份不凡,她活了几十年,很是明白什么时候该把自己当成聋子,瞎子,哑巴,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出来。
不然她活不了这么长久。
那位客人站在床前看她。
婴儿睡在摇床里头。
母子俩都睡的特别熟。
她的脸色不大好。上次见她的时候她的面颊上一直透出健康的浅浅的红晕,象是三月里桃花瓣的颜色那样娇嫩。
可是现在她的嘴唇上都不见多少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