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吴婶也闻到了,他俩身上都沾上了呕吐物那股酸腐微臭的味儿。
“去去,换衣服去,你在这儿又帮不上忙还瞎添乱。”
那边桃花也已经准备给大妞也把脏衣裳换下来了,小山站在这儿确实帮不上这个忙,还反添了乱。
小山回屋去飞快的换了一身儿衣裳,把手和脸匆匆忙忙的洗了一把。他赶回去的时候,桃花已经给大妞换好了衣裳,喂了她一些水,在她额头上压了一块湿手巾。
“干嘛压着那个?”
吴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她发烧呢。”
“桃花不是也学了几天医术吗?煎药她肯定会啊。”
“净胡说。大妞出去跑了一趟还吐了一回,病肯定加重了,得你张伯回来把过脉了才能决定用什么药,现在就先用毛巾压着。”
被鄙视了的小山只能靠边站。可他觉得压湿手巾不是个好点子,手巾肯定是凉的以?发烧的人对温度多敏感啊,小山记得自己有次发烧的时候,接触到凉东西的那一块皮肤感觉象针扎一样刺痛。
大妞说不定现在也是在疼着的,只不过她晕晕乎乎的说不出来。
可小山根本靠不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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