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氏也真不想去那个灵堂,以未亡人的身份替李思炘守灵。
“夫人,喝口汤吧。”贺妈妈小心翼翼的把半碗汤端过来:“你这两天什么都没吃,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王氏闻着那汤味儿就犯恶心。
“不要这个,要有米粥给我盛一碗来。”
贺妈妈苦着脸。
那米粥比清汤也好不了多少,好端端的人不吃饭光喝清汤也不成,更何况王氏现在还有身子。
贺妈妈只好把汤端出去,又盛了米粥进来,王氏总算愿意动弹,把这大半碗米汤喝了。
她这两天总恶心,一想到李思炘就恶心的不行,晕倒之后郎中诊出她有身孕了,这恶心更翻了倍。
她不是不知道,李思炘在外头未必老实,他回来的晚,换下来的衣裳还有脂粉味儿。那会儿王氏还能安慰自己,在外头应酬都是这样的,总有唱曲儿、陪酒的,这不算过分,毕竟她在娘家时,父兄也是有应酬的。
他在外头彻夜不归的时候,王氏也曾辗转反侧,想着李思炘会不会在外头沾花惹草,逢场作戏。
但她没想到真相更糟糕。李思炘早在成亲之前竟然就有外宅!眠花宿柳更是常事。他从她这儿要的钱,都拿去填了勾栏瓦舍的脂粉坑。也不知道他在外头都去过什么样的地方。
王氏一想到就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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