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最好弄,还磨过石头陶瓷蜂巢——石头太硬太麻烦,蜂巢太容易坏。”这时候男人倒别过脑袋神色古怪地多看了芯启两眼:“你这话刚刚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现在才问?”
“……”芯启一时间只能在心里默想问一个艺术工作者他的作品有什么实际作用……啊如果有内涵那还好,可问题是有内涵的“艺术工作者”又他娘的有多少……
“你完全不必拘谨,”男人倒是从芯启那毫不掩饰的尴尬神色中看出了点端倪:“我们这儿不讲究很多外乡人那离奇古怪的礼仪。”
“……”然后芯启暗自里默想这话头鬼才会信;不过这一回,他的尴尬倒是即刻间就得到化解了,同之前那两次这忙依旧不是身旁那男人帮的……好吧,事实上,这一回的“忙”压根就不是人给帮的……
“别那么用力!”
啊,很突兀,但也确实有将那正推拉着刨子的青年叫住;老实说看着芯启急急忙忙走过去的样子无论是中年还是青年都以为他要开始指导要开始说教了,谁知刚刚走到跟前,芯启却再没有显露之前那近乎是瞬间就表现出来的急切:
“可以让我看看那刨子吗?”
看这青年,哦还得再加上那已然快步赶过来的中年人的表情,芯启判断得出这两位恐怕是在心底里暗想这一位到底是在干嘛;当然,回应还是得回应的,而仔仔细细瞧了那简易方形刨子的刃部整整好几眼,芯启临回去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平常)干力气活儿?”
“啊。”肯定,但仔细想了想,那青年还是额外补充道:“我平常是石匠。”
“难怪,”芯启用刨子底部向他扬了扬,示意他看那底下的刨刃:“不算太锋利,以坚固耐用为主的厚度——它不能非常顺利地切断木……头,这就是为什么你刨出来的木板上面会坑坑洼洼的原因,切不断,它就给整个儿带出来一块。”
实话,因为这事儿刚刚就在发生,隔着不远处就是那惨遭“磨难”的悲催木板——脸色……正常幅度地红了红,青年回话的语气已然变得异常诚恳: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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