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监视……原理……”汀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想起了芯启之前曾说过的一句话:
“不……‘人力’对他们来讲很廉价……”
“……能记起来真是……”
“所以说你昨晚……”
芯启那好不容易出现的“你终于听懂”的表情瞬间垮了:“是的,如果你自己打车回去他们会认为我才是车主,直到你明天来取车他们才会反应过来我就是我你只是一个被我利用的傻瓜……鉴于我以前的行事风格,只要你老老实实正常生活他们很快就会失去精力来跟踪你,但你自己选择了我最不想让你选的路现在又能怪谁啊!!!”
“……所以你刚刚一直拉着我不让跑?”
“是的是的他们分不清通常人的行事规律……你可以理解为一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严格军队,没有头领的情况下就是一帮呆傻无比你表现得自然点完全分不出谁是谁的可怜呆瓜——如果当时人人都跑的话那自然最好,但问题是谁知道当时周围的人竟然会站在那里被吓呆吓傻?”
“……那也不至于吧?”
“我们还活着难道不至于吗?”但仔细想想芯启发现这句话确实歧义颇多,对于通常人的思路来讲:“‘头领’也会犯傻,而我们刚刚需要去欺骗的,也只有炸了机房离我们最近的那几个‘兵’!”
他说谎了,但无可奈何,话题会一直持续着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当然,幸亏这一位并没有在这角度上停留太长,亦或者说,汀终于反应到了……一个更加“现实”的情况:
“那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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