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什么都懂的人,跟什么都不懂的人是没什么区别的。”
“……什么意思?”
“当你知道的东西真真正正多起来了之后,你反而明白了‘推理’这种事要做到百分百会有多么的复杂……然后,人往往就会变得沉默寡言,就跟什么都不懂的人一样一句话都不会主动说……”
“……这个看性格吧?”
“我没见过在这种事上会受性格影响太多的人……甚至在某一些心理学观点里面,‘性格’被认为是‘可以轻易改变的、没有说服力’的旁门左道……”
“……你不是说你很少接受培训么?”
“‘很少’不是‘没有’,再况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法……所以说‘心理学’,才是一个多方向发展但究其本源却压根动都没动一下的尴尬玩意儿。”
“那半知不解的人呢?”
“蛞燥囉,然后犯的错误比全然无知的人还多囉——”
嗯,很古怪的情形,两人刚刚还在决生死,但近乎是转瞬间就变得跟寻常交谈没有两样;当然,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再怎么说芯启需要的其实也只是一个“定时”、“定量”之类的工作而已——他最终还是会将楔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哪怕乍一眼看似乎压根没对齐,简单思量了一下下一个位置从地下估计也能直接过去,他刚放下木棍准备开走就被一声叫喊打断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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