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有言云,‘兵之战,臣之议,帝之功绩’,若无主上,任是我等率众围击,甚是斩获妖人首级,功劳都只会被他人抢去——诚然,‘战’,乃兵之命,但‘功’,仍需‘臣’、‘帝’才能去争取……若无主上,吾等,不过散犬,随时可能被人噬肉,吞并……战,若能得出结局,那自然,就不是‘兵’该细管的事宜。”
“……”某种程度上,这一位还想再问;但怎么说呢,能走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傻,最起码临将出口的瞬间,他就明白再问恐怕也得不到回答了——就算能得到,恐怕也只是一些,尚浅、实在没法深入的“表面语”……是的,这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了,至少在这一个方面……
“但……真能见到那‘结局’?”
“当然。”嗯,这个方向不行,换个方向为什么不可以……虽然那回答依旧模棱两可让人一瞬间难理清:“可见这浊气,已不断矮了下去?”
“嗯?”
“妖人,一直未能反击,可也不是完全没动向,见这浊气之柱?已矮下了六分有余……若欲战,早向我们攻击了,为何只是纯粹承受着我们的攻击?”
“可也……没有破损之痕迹?”
“他欲逃,一心一意,若非心系这聚拢之浊气,早不知要遁入地脉中何处去……古怪,这浊气取得什么作用?竟让他如此……罢,妖道,非正士可解明,但既然心系这浊气,又不愿一个不慎将之逸入地脉里,纵使全没入地底,他又能逃去哪里?”
“可攻击……也难以致命?”
“你可当,吾等,围之者,真有尽全力去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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