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其实知道……这几位自“进门”开始就一直都不是“客”……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但你也知道,‘来者皆是客’,你是客他也是客……”芯启……面色稍有点……也不是什么大的变化,单纯就是微微眯起了眼——若非“面对面”旁人真不容易看清……总之他的声音近乎是完全没变:“别打扰其他客人就好……”
“万一打扰了客人的是你呢?”
“我动都没动,说话声音也尽可能压小……造成的影响有‘开头’的你们大?”
“哦……但如果我说,你是‘杀人犯’呢?”
“那正好……我可以报警,叫警察,把你抓起来……”
“凭什么?”
“告你‘诽谤’囉~~”
……是的……“应对”,早已结束了……已经结束了,真的,早就结束了……但“没动手”,哪怕“动手”这个“步骤”,几乎是被定下来了……至于为什么没动手,因为……那些客人没走,甚至……“看戏”,都抱着这样的心态,把头转过来了……
……某种程度上……单纯是“某种程度上”……局势对芯启非常不利……虽然仅仅是“某种程度上”,但确实非常不利——他并不算特别在乎那些“客人”,但关键是“特别”,真说“完全不在乎”,那恐怕也仅是在撒谎而已——“不特别在乎”,但又“并非完全不在乎”,当对手是“联邦警察”的时候这几乎是单方面对芯启有利——没辙,那些人毕竟是“公职”,虽然这东西的“可信度”正日益降低,但作为“第一线”的“执行者”,基础的“目标”他们可还是记得的那就是“保护平民”——“联邦警察”,会将“平民”,看得特别重要远远比芯启眼中的标准要重要,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作为一种“筹码”,类似于“威慑性武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