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周成晔疑惑道。
“应该不是。”司竹摇摇头,放肆的往地上弹着烟灰,“那个男人看着才三十岁左右,比你我大不了多少,而且离开时那个男人是跟在你母亲后面的,倒像是……手下或者仆人。”
这个形容很有意思,
不是管家,不是助理,而是仆人。
周成晔不置可否的点头,问道,“之后呢?”
“没了。”
“没了?”
“嗯。”司竹两手一摊,“当晚我就拿到了一张有着二十万的银行卡,并且向平常一样去你母亲所在的村子里哭了丧,之后就离开了。”
“哦,对了,准确地来说,我现在开的这间成人用品店用的就是你母亲当年给我的那二十万块钱开的呢。”她补充道,“所以我一直都说,我店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你刚刚说你见到我躺在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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