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晔也凑近了些,混在村民当中,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汉子,问道,“朋友,麻烦问一下这是谁死了?”
青壮年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被老夫妇带走的司竹呢,看样子是被迷住了,哈喇子不停的往外流。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不由得吓了一跳,歪过头来,“兄弟,你是……”
“我是……隔壁村子的。”周成晔随便编了个瞎话。
“隔壁村子?”青年愣了一下,随后吓得身子往后退了几步,道,“我们隔壁……是坟地啊!?”
“……”
我特么哪知道!
“别害怕,我是那座山后面的。”周成晔指着左手边,“我就是来这里走个亲戚,看到这人挺多的就凑个热闹。”
“哦,这样啊。”青年松了口气,道,“那大兄弟你可真行,死人的热闹你也凑。”
“你们村子的人难道不是都在这吗?”周成晔奇怪道。
“嗨,那是因为走的人是我们村长家的老头。”
青年指着刚刚领着司竹进去的中年夫妇,解释道,“他就是我们村的村长,今年都六十多岁了,前些日子他老父亲过世了,所以这才举办的丧事。听说还时从外面请来的哭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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