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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跟踪咱们,然后还布置了这一切?”司竹认真的听了周成晔的一番推理,更加困惑道,“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而且,这方向相反的路又是怎么回事?”
“路也许是村子本身的缘故,可这个烟头绝对不可能是。”周成晔把烟头拾起,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你看,这上面还有你的口红印呢,而且很重,甚至还没干,可见是你刚扔掉不久的,应该不超过十分钟。”
“那个跟踪我们的人既然能够突然跑到我们前面布置障眼法,可见他对这里的地形十分了解,应该就是这村子内的居民无疑。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了他,也许就可以走出去了。”
“有道理……”司竹还想抽烟,可她刚想起来最后一根都被自己消灭了,委屈的盯着刚撇掉的烟盒,有些沮丧。
她一脚把烟盒踩扁,问道,“大哥,你说的简单,可我们该怎么找他啊?”
这确实是一大难题,
按理说,那个人既然把它们困在此地,毫无疑问是想要做点什么的,
要么劫财,要么劫色,
就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跟你绕圈圈藏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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